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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秦无疏的身影彻底消失,陆衍才松了一口气,开始回想往日种种。
她从不与军士同宿一帐,沐浴也是。
她身量虽比旁的女子略微高挑些,却比他矮了一个头。
那日大殿,只有她一人死死的闭着眼睛,连同今日为他沐洗,也蒙了双眼。
若是男子,清洗那事物时,面色不该那般为难。
例如谢行湛,每每为他宽衣,为他搓洗,严肃得像一根没有感情的木头。
不像她,总是喜欢逗他。
靖安大将军的元妻,在生产秦无疏时,遭了下红之症,再未替靖安将军生育儿女。
他又素来家风清正,不纳妾,不填通房,只有一位夫人,便也只有秦无疏一个孩子。
而十万蓬洲水师,需要一个年轻的继承人。
若是以女儿身为将,到底比男子要坎坷些。
秦无疏为陆衍扮完妆容,去了驿馆一楼的偏厅。
一个满面沟壑,鹤发苍苍的老妪,见秦无疏走了过来,颤颤巍巍的跪伏在地,连连朝她叩首。
“老婆子见过大将军。”
秦无疏将她扶起身,朝亲卫使了个眼色,那亲卫立即搬来一柄木椅,请那老妪坐下了。
“阿婆,您来这北上送嫁的队伍里找您的孙子,莫非,他是随军之人?”
送嫁一行,除去锦衣春风二卫,多半是当地州府的军士。
那阿婆声音微颤:“老婆子的孙子,今年,才五岁……已经失踪三年了……三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