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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熠的回答几乎不假思索，更是咬牙切齿。
那声音听起来冷漠到好像要把人吞噬一般。
这样的回答，唐奚也不是猜不到，只是感到很无力。
又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。
明明都无话可继续交流下去了，但是无论是谁，都没有提出要结束这通电话。
不知道过了过久，唐奚觉得腿有点麻了。
这个时候，她才再次开口，“程熠，既然你油盐不进，那就这样吧，我没办法改变这一切，孩子我已经对不起他，那就当一辈子罪人对不起他。你不肯给，那就算了，以后你也别来打扰我的生活，大家各走各的，就像前面那三年一样，当个永远的陌生人。”
说完这话，唐奚没有等他回答，直接把电话挂断，然后把手机关掉，返回床上。
她不知道，也不愿意去想程熠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。
不重要了，都不重要了。
这一晚，经过这一番折腾，唐奚反而能睡着。
大概是觉得彻底无望了，潜意识里她告诉自己，不必去想。
程熠却又过了一个几乎未眠的夜晚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，又仰头望着黑沉沉的天，那双黑眸如这夜色一般深不见底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，线条分明的下颌绷得紧紧的，整个人看起来冷肃万分。
那颀长的背影更显得分外孤寂萧瑟。
然而，他却最习惯的这样的黑夜，一直以来，他都是孤身一人在这样的夜里独行。
就像一只游历人间的
